凡煙小說

第499章 那你喜歡我嗎?(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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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怎麽了這是?”顧旆的妻子羅氏嚇了一跳。

“看樣子是醉酒了。”顧旆回道。

“應該是。”梅執恕回道,“剛才他一個人不知不覺,還是喝了兩杯。”

“哥哥?”沈晚擔心不已,眉頭微蹙,“怎麽就喝成這樣了?”

“許是不勝酒力,不然兩杯不會醉成這樣。”顧旆自己釀的酒,還是很清楚的。

“我送他回去休息吧。”梅執恕立即講道。

說著,他彎下腰去,讓梅執勇搭把手,然後將沈昭弄到了他背上。

“怎麽就醉了?”梅氏急忙趕過來,有些擔心,又問梅執恕,“執恕,你能背得動嗎?”

“沒問題。”梅執恕答道。

顧松立即站起來,“我和執恕一塊兒送他過去。”

“我也去。”沈晚不放心哥哥,急忙跟上。

顧喬看著伏在梅執恕身上沈昭,眉頭微微動了動。

陸少祈走到她身側,將折扇一揮,歪著頭湊近了笑道:“看來你這義兄,酒量確實不行。”

“你行?”顧喬白了他一眼。

這麽幾個人都去送沈昭了,她再去也做不了什麽,再說總不能將陸少祈扔在這兒,趁著梅執恕和沈昭不在,她重新坐了回去,拿了一只幹凈的酒盅,然後抱起壇子往裏面斟酒。

“表妹,你幹什麽?”梅執勇扭頭就瞧見她舉起酒盅往嘴邊送,連忙喊道。

“我嘗嘗味道。”顧喬沖他眨了一下眼睛。

梅執勇的性格本就與他大哥還有沈昭不同,見狀他揉了揉鼻子,輕聲道:“我什麽都沒看見。”

顧喬被逗笑,然後輕輕地抿了一小口酒。

酒味清冽,也就比她前世去苗寨喝的米酒的味道稍微再重上一些,還帶著一絲絲清涼和甜。

“挺好喝的。”她連忙讚道。

“你可別喝多了,一會兒又趴下了。你那豆腐果還捂著沒做給我們吃呢,咱們的荷葉叫花雞也還沒熟呢!”梅執勇連忙提醒道。

“知道了,我覺得……我應該還行。”顧喬說著又偷偷喝了一口。

“我也想喝。”梅執讓眼巴巴地瞧著她。

“不行,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再喝。而且你沒聽你二哥說嗎?一會兒醉了就吃不了叫花雞了。”顧喬立即安慰道。

梅執讓認真想了想,還是叫花雞更誘惑他,立即放棄了喝酒的打算。

“怎麽樣,親自喝了,酒的名字想好了嗎?”陸少祈問她,還舉起杯子,與她遙遙相對。

顧喬也舉了舉杯子,回道:“想好了,十裏香。”

陸少祈正在喝酒,一口酒差點兒沒噴出來。

“我說顧巧兒,你還真是省事啊?從十裏莊到包子鋪、再到這酒,你就全部用‘十裏’兩個字含混過去了。”

“這簡單好記、朗朗上口,有什麽不好的?”顧喬反問。

陸少祈眨了眨眼,竟然無法反駁。

若是要打造十裏農莊特色,所有的東西都冠上“十裏”這兩個字,其實還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別人一看到名字,就知道這肯定與十裏莊有關。

果然,顧喬去給顧旆他們說了這個名字後,立即得到了通過。

不夠對於這個品名,顧喬要求,只能是在十裏莊酒坊裏釀出的酒才能叫這個名字,若是日後顧旆家分出去幹了,這個品名卻是屬於十裏莊的。

顧旆自然沒有意見,畢竟少了十裏莊的趵突泉泉水,這酒也不會是這種味道。

另一旁,梅執恕他們來到了沈昭的房屋,將他放到了床上躺下。

天氣有些熱,沈晚立即去打水,顧松見屋裏悶,便去幫忙推窗。

梅執恕正在幫沈昭穿鞋,就聽到沈昭嘟囔了一句什麽,還以為他是不是要喝水,立即將頭湊了過去。

沈昭皺著眉頭,又喊了一聲。

“顧巧兒……”

霎時間,梅執恕如遭雷劈,連忙起身,面色煞白地盯著沈昭的臉看。

同樣身為男人,他幾乎一瞬間就能從沈昭的神色和語氣裏聽出那份不為人道的心思來。

怎麽可能!

他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凍僵了。

巧兒是沈昭的義妹啊,他怎麽可以……

“松哥,你去幫我看看小晚怎麽還沒來好嗎?”梅執恕連忙喊道。

“好。”顧松剛將書房那邊的窗也打開完,立即應好。

梅執恕聽見他走了出去,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太嚴重了,不能再讓其他人聽見。

他連忙伸手推了推沈昭,喊他的名字,但是沈昭卻翻了個身,顯然徹底醉了。

這時候,沈晚已經端了木盆走進來。

梅執恕見沈昭不再說胡話,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去,又主動接過沈晚的帕子,幫他擦拭臉。

沈晚見他伸手,也不好不給。

等把沈昭安頓睡下,沈晚便說要留下來照顧沈昭。

“他睡一覺就好了,你要是不去,就你巧兒姐一個人在那邊,她也無聊。”梅執恕講道。

沈晚想了想,這才與梅執恕他們一起離開。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梅執恕卻不知道與顧松說了什麽,顧松立即說是有事,疾步離開了。

沈晚發現只有自己和梅執恕,瞬間緊張起來,立即加快了腳步。

“小晚,我是有事要問你。”梅執恕見她走得飛快,連忙講道。

哪知道說了後沈晚走得更快了,梅執恕沒有辦法,只能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沈晚嚇了一跳,輕呼一聲。

“噓,我就和你說兩句話,你別怕,我馬上松手!”梅執恕連忙松開了她。

沈晚卻眼圈都紅了,連忙講道:“大表哥,若是有事,我們去到天然居再說吧。”

“我要說的不是你我,而是你哥哥的事。”

沈晚微楞,這才擡眸對上他的眸光。

梅執恕卻對她的逃避感到十分難過,忍不住問道:“你就那麽討厭我嗎?避我如蛇蠍?”

“不、不是。”沈晚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立即垂下了眸光。

“若不是,你怎麽這般害怕與我獨處?”梅執恕黯然神傷。

沈晚飛快地掃了他一眼,咬了咬唇,只搖頭道:“不是,我沒有……沒有討厭你。”

“真的?”梅執恕像是瞬間被點燃了希望。

沈晚撇開頭,輕輕嗯了一聲。

“不討厭,你不討厭我?”梅執恕像是難以置信,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視線一下子又克制不住地黏到了她的身上,情不自禁地問道,“那你喜歡我嗎?”

等反應過來,這話已經說出口了,他一張臉瞬間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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